“至少是来救你的。”夏章雾没好气地说,同时继续尝试把鹿拽起来。
“那就先别动我,我看你也拖不动我回去。”鹿非常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把我放在这里,这种伤势我用半个小时就能恢复过来了。”
它恨恨地看了眼周围。
“这里怎么有黑山羊幼崽?”它没好气地说,“这破地方有够邪门的。”
夏章雾看了眼旁边黑山羊信徒和黑山羊幼崽的尸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呃,你还认识它们?”他谨慎地问。
“废话。”鹿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我在跟着它们逃来逃去前,老家可是在美国的。我还以为这种丑东西也属于美国的土特产呢,没想到在英国也能看到。”
短暂的沉默。
夏章雾最终还是没把这里连莎布都有的事情说出口,只是拍了拍对方。
“我先找个东西把你拴着。”他说,“省得你到时候刚恢复就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继续在这里面打转和找死。”
吾去,汝不早言?
最后夏章雾选择就地取材,从旁边的黑山羊尸体上抽了根肌腱或者韧带之类的东西,将鹿染血的脖颈和自己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松了口气。
首先,这下就算这条鹿等会儿又因为什么莫名其妙奇妙的缘故而想要继续逃跑,他也能即使把对方拽回来了。
其次,且不论这种在人类理解中人畜无害的生物到底是怎么杀死这只黑山羊幼崽以及那些黑山羊信徒的,对方还能活着躺在这里就说明它本身多少还有点求生欲,并没有完全被一心想要它们死去保守秘密的ool影响。
于是他看了看手表,当机立断地决定在这半小时内先把事情给对方说清楚,看看能不能借此让对方进一步摆脱ool对思维的影响。
“你以及当时在场的所有怪物思维都受到了某个ool的影响。”
夏章雾把戴着手表的手腕放下,盘坐在腥臭的血泊中,抬头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白鹿:“这里是布里切斯特最危险的地方之一,现在的它想要你死在这里。因为你们这些接触过它的生物们身上可能会残留有关于它的情报。而它并不想让你们被我找到,从而搜寻出关于它的信息。”
白鹿轻轻地弯动脖子。
它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用清澈而又令人琢磨不出其中具体情绪的眼睛静静凝视着他。
“如果你对我的话语感到怀疑,那么可以用那把应答之剑来让我做出回答。”夏章雾没有躲开对方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继续说。
鹿轻轻抬起脖子。
“呵呵呵呵。”它的口中发出缺少情绪的笑,喉咙部位费劲地鼓动着,“那把剑不是真的。你该不会觉得我们这群被追得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真的会有这把传说中的武器吧?就连我们来到英格兰都不是太久前的事情,哪里来的机会获得这把凯尔特故事中的神剑?”
它的话格外坦诚,以至于听到这话的夏章雾都短暂地愣了下。
“所以你们之前对我是?”他说。
“试探而已。可不是所有家伙都愿意让一把锋利的武器放在自己咽喉上的,那可是基本相当于把自己的生命让给别人。如果不是笃定的相信自己说出口的会是真话,有几个人敢赌那把剑杀死自己的可能性?”
鹿轻轻地嗤笑一声,美丽的头颅再次垂倒在腐臭的血泊当中。谁也不知道它心底在这个时候到底正在思考些什么,但最终它还是缓缓开口:
“我之前会选择逃跑,是因为我在回想这次的经历时越想越不对劲。总之省略那堆心理,我觉得我们的行踪泄露必然是有原因的。你描述周围的怪物们都知道我们的行踪,但那些怪物的消息源不可能都是来自什么虚无缥缈的直觉,或者源于没有源头的口口相传得到的信息。因为那样你肯定会意识到什么问题,也不会随意信任这些不可靠的结论,依靠它们来寻找我们。”
夏章雾轻轻地挑动了下眉毛。
的确如此。
那些告诉他这些怪物们行踪的怪物基本都信誓旦旦地表示它们亲眼看到了陌生的外来者,或者发现了外来者留存的踪迹。而它们的证词对照看来也毫无瑕疵,所以他最后才会笃定地把它们聚集的地点锁定在布里切斯特湖畔。
“所以我意识到,我们中真的有成员在不断地泄露出马脚,暴露我们的位置。这很不正常,我们当中如果任何一个是这种疏忽大意的性格,那么根本就没办法完好无损地活到今天。”
鹿继续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所以我只能理解为里面有成员被影响了、调换了,这里的用词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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