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换了个姿势坐着。
“话说回来,”他用有些警觉的语气说,“那两个家伙待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都比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要多了?”
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也主要是因为自己隔三十年差五十年才出现过一次,但——
手好痒,有点想要剥蛇皮做靴子。
夏章雾捏了捏手指,在内心思考了几十种炮制蛇类的方式,最后还是遗憾地放弃折腾它,转而去继续看笔记本。
「林夜:
明明这时候还没爱上呢~但是特别的人就是特别关注~」
「飞蛾就是飞升的蛾啦:
弥尔顿宛若有了超直感般,唉,直觉系(那种语气)你们男同(这种语气)天呐,是难得一见的傲娇坦诚环节!」
夏章雾看着看着就脸一黑:“你们这些家伙也够了!这种事情至于非要在这里调侃吗?”
刚刚和读者们聊上几句,夏章雾就感觉外面的光线就像是被什么遮蔽住了,本来阳光勉强还算是明媚的房间瞬间陷入了昏暗。他见怪不怪地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正在缩小体型的撒旦。
有着七个脑袋的红蛇快速地变为普通蛇类的模样,看上去充满着精疲力竭之感,就连飞到餐桌上的路径都变得摇摇晃晃,活像是在连续加了九天班后处于猝死边缘的打工仔。
当然,这个形容和实际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红蛇“啪叽”一下就摔到了餐桌上,以非常可怜兮兮的状态变成了一滩烂泥,别说火苗、就连烟雾都吐不出来半点,说话的声音也透露出一种断断续续的力竭感:
“任务……完成了……嘎……”
考虑到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演技,所以夏章雾眼睛都没有眨地无视了魔鬼的卖惨,只是开口询问道:“所以你们调查出来那些受到影响的人在行动轨迹上有什么重合的点了吗?”
如果只是把伦敦所有人都检阅完了,那没有多大的意义,根本不需要这条蛇从伦敦赶到这里来向自己报告。毕竟让恶魔去探查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些受到ool影响者,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ool的移动轨迹。能让它从伦敦飞回来的也只能是涉及到这件事。
“呃,实际上麻烦的就在这里。”
红蛇发现自己的表演似乎没什么用处,于是有些尴尬地直起身子,有些心虚地说:“虽然这样的人不是非常多,但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和那些怪物们表现出的异常思维有些类似的人类。可那些人的行动轨迹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重合。”
夏章雾微微地皱了下眉。
“费奥多尔先生考虑过这种情况有可能是那个ool在不断移动才导致的,但是有几个案例在经过仔细调查后,发现是在很接近的时间内心态发生的转变。这就让之前的说法有些问题了。毕竟再怎么移动,也不能同时出现在东西南北,影响人们。”
蛇继续小心翼翼地说着:“所以后面又有了两个猜测:这种让生物思维转变的现象会不断自我复制地进行扩散,每个受到影响的生物都会导致身边的其它生物发生类似的变化。”
“不可能。”
依旧在皱着眉的夏章雾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猜测:“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待在那些怪物身边,早就应该中招了。它绝对不会放过用它的能力影响我的机会。而且如果是这种病毒式扩散的速度,现在伦敦城里受影响的人也绝对不会这么少。”
红蛇说的这种扩散方式与人间失格很像。
但要是给人间失格三个月的时间,它的影响范围说不定都已经冲出欧洲了,绝对不会在伦敦城内还只影响那么些人。
红蛇也点了点头。
“费奥多尔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它说,“所以更有可能的还是第二种可能性:对方很可能存在着复数的形式,又或者能够在复数事物上显现。简单来说就是……”
“能够借助许许多多载体呈现的信息。”
夏章雾轻轻的声音打断了红蛇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最后转过头看向红蛇:“海德公园虽然没图书馆,但还是存在一些书商或者书店或者报刊吧?应该有播放音乐的公共设备……”
红蛇用力地点了点头,它知道夏章雾在想什么样的内容,更准确的说对方此刻想的内容和费奥多尔之前所想的内容是完全一致的。
“但怪物是无法进入这种卖书的地方的。如果是公共场合播放的音乐,又或者是什么公共场合大家都能发现的东西,受到影响的人又绝对不会只有那么些。”
它说:“所以费奥多尔先生觉得对方最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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