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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步伐都有所改变,径直开门离去。

惯爱装模作样的喜剧演员离场,小丑抱着梅根颠了颠,这下又让她不高兴了,直接一个头槌砸过来,还把她自己磕痛了,可她的力道才多大?反倒让小丑笑了出来。

小熊:&ldo;哇!&rdo;

她挣扎着从小丑怀抱里跳下来,然后对他拳打脚踢,完事后炸毛小熊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她想甩门,可是小丑已经跟进来了,他惨白狰狞的脸上一贯带笑,神情夸张而恐怖,却追问道:&ldo;你刚才又怎么了?&rdo;

梅根垂着头不说话,好一会儿后抬头看见小丑还站在旁边,难得充满耐心,就拉着他一起坐在地下,小丑寻常时候在意形象,又或者说他在意自己身上的西装?并不随她做这种随性的事,但现在却相当顺从地坐下,刚好伸手将梅根揽到身边。

他戴着深色皮革手套的手轻拍着梅根的肩膀,&ldo;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吗?你摆着不高兴的脸是为什么?&rdo;

梅根:&ldo;我想到了妈妈,想到了爸爸。&rdo;

她想到了很多很多,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索性从旁边柜子下拖出她的匣子来,翻到了她之前说的相册。

相册里是小小的梅根,但比妈妈的梅根大一点,而拍摄的角度很奇怪,整个画面都晦暗无光,有躲在角落里的梅根,有独自站在街头不知所措的梅根,她一点点长大,后来多了在阿卡姆里、在哥谭各处的照片,她说:&ldo;原来我以前去过那么多地方呀。&rdo;但她一点也不记得。

小丑和她一起看相册,那他又如何不感慨呢?

&ldo;我看着你从这么短的头发,长到这么长。&rdo;他手里比划着,梅根小的时候头发并不长,她妈妈为了好打理,后来的亲戚也不想为她多费功夫,所以给她剪了乱糟糟的短发,后来慢慢变长,但也时常修理,因为梅根额前还有一撮刘海,鬓边也有散发,显得她格外毛绒蓬松。

梅根晃了晃脑袋,&ldo;爸爸,你是不是要给我剪头发了。&rdo;

作者有话说:

两爹相争,梅根:你们打一架叭

你是最好的

梅根的注意力全然转移了,她想要剪头发,就把相册扔在床铺上,然后当起了小丑的小尾巴,跟着他亦趋亦步,毕竟她爸爸的西装衣摆刚好两条燕尾,她一手抓一条。

小丑知道她跟上来了,但她从小到大就这个毛病,忽然从西装上察觉到一股拉力,回过头就瞧见梅根又抓着他的西装燕尾,裁剪精致整齐的布料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而她丝毫没觉得自己做了坏事,还把手晃来晃去。

梅根留意到他停下了步伐,就抬起头和他对视,很软和无辜地问道:&ldo;爸爸,怎么了?&rdo;

怎么了?小丑知道她在作怪,故意弄乱他的西装,可他早就习以为常,只腾出手摸了摸这孩子毛绒绒的脑袋就轻易揭过,继续去拿别的东西,&ldo;唉,你知道的,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身上多出了寄生物的时候,总会流露出点儿异样。&rdo;

他在说讨厌的话,因为把梅根比作了&lso;寄生物&rso;。

梅根才不生气,&ldo;噢,那你又不是第一次意识到。&rdo;

小丑已经走出了暗室,从放满杂物的置物架上取下一只保险箱,里面似乎装着不得了的东西,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但等他把保险箱放在桌上打开了,入目的是一套理发工具,剪刀、梳子、剃刀,他拿起剪刀试着剪了剪,听出声音不对。

在给梅根剪头发之前,准备工作得要做好,梅根问:&ldo;爸爸你做什么呀?&rdo;

&ldo;你的剪刀钝了,可你听不出来,就只有我来做这部分工作,你还问我&lso;做什么&rso;哈哈哈。&rdo;小丑忍俊不禁,边说着边弯腰从桌下的纸箱里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磨刀石来,然后将剪刀张开,按住一边刀背来摩擦。

磨剪刀的声音不好听,梅根松开了他的西装燕尾,转而捂住自己的耳朵,但她没躲出去或回到暗室里,仍然黏在他身边看他动作。

她还有问题,&ldo;你为什么要把剪刀锁着呀。&rdo;

扰人的&lso;呲啦&rso;声中,小丑听清了她的问,饶有兴味地道:&ldo;谁知道呢?可能我想带给某些人一点意外的惊喜?虽然他感到的失望更多?&rdo;梅根伸出脚尖踢他的皮鞋,意思就是她不懂,要让小丑继续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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