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觉得可爱:“还有哪里不明白吗?”
工藤新一抬起头,他又指向被绑起来的人,故意问:“他杀了人,为什么不把他交给警察?”
“普通人没办法对付诅咒师,而且在这方面,咒术界有独立的规定。”夏油杰想了想,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敷衍他,而是解释,“咒术界的规定高于普通社会的法律,实行自治,这是政府默许的,咒术界内部的事由内部自行解决。”
听起来很正规,有一套完整独立的运转模式。
工藤新一这时才慢慢松了口气,他缓慢地道:“我之前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我也看不到咒灵。”
“正常来说,咒术师自小就能看到咒灵。是天生的。”夏油杰思索着,“后天觉醒的例子很少,也许夜蛾老师和悟清楚。”
工藤新一很快就见到了他口中的那两个人。
一头白发的男高在晚上也戴着墨镜,不知从哪儿蹿出来,一下便凑到他面前。
墨镜被手指推上去,露出一双璀璨的蓝眸,那眼睛紧盯着他,几乎贴在他脸上:“你……”
夏油杰拎住对方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扯:“悟,别吓到他。”
“我五条悟像那种欺负小孩的人吗!”被称为悟的青年不满地大声嚷嚷。
夏油杰笑眯眯地说:“像。”
在他俩吵起来之前,高大的成年男性从他们身后走过来,一边瞪一眼,成功让他们静音。
这人一身腱子肉,身材高大,一头短发,脸颊上留了一圈胡子,同样戴着墨镜。比起老师,其实更像保镖。
他先看了一眼依旧被捆的死死的诅咒师,才看向工藤新一,脸上的五官尽可能地移动出和蔼的表情。
“这小鬼的术式很有趣。”五条悟兴趣盎然地道,“那边躺着的那个就是他的成果。”
夜蛾正道没理他,半蹲在工藤新一面前,努力和善地询问:“你不要害怕,我们都是好人,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工藤新一抬起眼。
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孩子,可独自来到陌生的地方,那双蓝眸中也没有慌乱,反而含着不明显的审视,确实如夏油杰所说的那样,是个不同寻常的小孩。
片刻后他才道:“我叫工藤新一。”
“没听过哪个家族姓工藤。”五条悟在一旁打量他,“普通家庭出身的?之前没见过这种术式。”
“询问的事先放放。”夏油杰走过来,“硝子呢,这孩子受了伤,需要治疗。”
“我在。”短发女生漫不经心地举手,走上前大致查看了一下,“后脑勺被重物砸过,下手挺狠。”
她揉了下工藤新一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到他手里:“这是给你乖乖的奖励。”
疼痛在触碰时像烟雾一样散去了,工藤新一不可思议地伸手摸了摸,那里的伤口完全消失。
这也是术式?
向他展开的新世界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神奇,也许在这能找到恢复原状的方法。
但对方并没有检查出他被喂了能缩小的药。
他正想着,视线骤然拔高。
五条悟一把将他拎起来,还晃了晃:“好轻……我带他去办公室,那个诅咒师就拜托你了,杰。”
工藤新一在对方手里晃晃悠悠,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感觉自己被吸在人手上,感觉很奇妙。
“小孩子不是你这么抱的。”夏油杰脸上的笑顿时用力起来,他一把抓住五条悟,手背暴起青筋,“不会抱就让我来。”
“你好慈祥啊。”五条悟嘲笑,“你这样子是不是被叫做男妈妈?”
工藤新一在他手中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终于,两个闹腾的男高被夜蛾正道的铁拳制裁,工藤新一也终于换了个地方。
怀里抱着不知对方从哪儿掏出来的玩偶,工藤新一被像抱小孩那样单手抱在人怀里,有点淡淡的想死:“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他一脸难为情的表情,耳根泛着红,看起来倒像个孩子了。
“办公室很远,你这小短腿再怎么捣腾也跟不上我们。”五条悟在旁边逗他。
工藤新一半月眼,但没办法反驳,把头扭到一边。
路上他没再说话,怀中的玩偶毛绒绒的,挺大只一个,他收紧手臂,下巴放在玩偶头顶,合上眼思索接下来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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