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工藤新一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顿了顿:“Выnщetenhcпekaaцyдy?kakэtocвr3ahocte,чtoвывopвaлncьвцepkoвь?(你们要找松田警官?那和你们闯进教会有什么关联?)”
“教主大人也在叽里咕噜。”
“笨蛋,那是俄语,你的大学文凭是买的吗?”
“大学里又不教俄语!”
他们在下面窃窃私语,工藤新一已经问出了对方的脑回路。原来是他们去到警察局,却被告知松田阵平警官最近并没有来上班,他的好友们近期也很少出现,最后在多方探查之下,竟是摸到了曾经和松田阵平有过接触的教会。
“那个炸弹犯后面的人……这件事居然还没解决吗?”工藤新一往椅子上靠了靠,垂眼思索,“俄国的民间组织都参与进来了,看来是个跨国通缉犯。”
他朝其他人挥挥手:“放开他们吧,他们没打算做什么坏事。”
而后又转换语言对他们道:“你们想要绑架我以此逼出松田警官的事我不追究,也可以帮你们和他取得联络,但是……”
话音未落,工藤新一的神色猛地一凛。他一挥手,其中一人感到怀中的平板仿佛被什么东西扯着,竟是自己往外滑落。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那个黑了屏的平板就飞向半空,而后砰的一声炸开。
爆炸的火光和烟雾似乎被什么透明的屏障尽数遮挡,但能够看出那爆炸声势不小,若是平板仍在他怀中,估计他和身边的同伴都已经没命了。
工藤新一的神色沉下去。
那炸弹没有倒计时,也没发出任何异响,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警惕,恐怕会造成伤亡。
就算他有反转术式,能够保证人没事,但刚修好没几个月的教会又要被炸了。
“教主大人!”犀川刚在旁边吓了一跳,目光顿时凶恶起来,“他们想袭击您?”
工藤新一摇头:“和他们无关。”
“是遥控炸弹,这个平板是从哪儿来的?”他皱着眉询问。
“是我潜入普拉米亚的据点偷出来的。”深棕色短发的男人用俄语回答,后怕和震惊交叠着浮现在他脸上,他按捺住了画十字的冲动。
这个宗教竟然是有真本领的,怪不得他们对上这些人毫无还手能力,还以为是误闯了什么披着宗教外衣的日本黑/道组织。
工藤新一道:“恐怕是陷阱,她故意让你们偷出来,凭借上面的定位掌控出门的位置……来者不善啊,看来她也在找松田警官他们。”
想通过爆炸杀了教会的人,以此引出松田警官他们。如果工藤新一只是一个普通人,恐怕就要被得逞了。
那双海蓝色的眼里像是淬了冰:“既然被邀请了,那就陪她玩玩好了。”
“需不需要我们……”犀川刚没太听懂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出工藤新一有些生气,于是主动提议。
“不需要。”工藤新一道,“虽然误打误撞把教会扯进来了,但总体来说还是普通人的事。”
他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下面的人还想说什么,但立刻被咒术师们摁住了。
半夜摸进教会打扰教主大人休息就算了,难道还想让教主大人现在就开始帮忙吗?教主大人还没有成年呢,你们这些叽里咕噜的外国佬有点眼力见啊!
第二天一早,工藤新一联系了松田阵平,不过他的电话被直接转接到公安,这才知道普拉米亚已经对降谷零出手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样是普拉米亚的复仇对象,所以目前在公安的保护中,顺便研究拆弹的方法。
“那个民间组织?真没想到他们去找你了。”降谷零坐在玻璃罩内,脖子上戴着项圈炸弹,神色透着点窘迫,“被喜欢的孩子看到这一面,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工藤新一拿着用来通话的话筒:“安室…不,降谷先生这样随口就告白的样子,我可没觉得你有不好意思。”
他的目光在其中扫视一圈:“过得还不赖嘛,还有红酒喝。”
“毕竟这也算是因公受伤。”降谷零摊开手,“新一君加入调查的话,还真是令人安心。”
他指着脖子上的项圈,抱怨:“松田那家伙最近看到我就眼冒绿光,真怕他一时激动拆错了线,害我们同归于尽。”
“松田警官知道你在这里败坏他的名声吗?”工藤新一半月眼。
降谷零的眼睛微微弯起,此刻像极了金毛狐狸:“现在这里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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