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微微瞪大眼睛。
“我发现这些孩子身边的布娃娃有一些和上一个失踪的孩子长的极其相似。”
达米安放下了手里的笔,坐直了身体。布鲁斯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但他没有说话,示意提姆继续。
“我顺着这条线往回查,想找到这些娃娃的来源。”提姆回到自己的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埃里克·查尔捡到布娃娃的那条街,也就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那附近没有监控覆盖,我调取了周边所有能用的公共摄像头,找到了那个娃娃出现在他身边的第一个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起一段灰蒙蒙的监控录像,拍摄时间是半个多月前的一个傍晚。
画面里是一条狭窄的街道,行人稀疏,光线昏暗。提姆拖动进度条,画面快速后退。
“等等。”旁边的蝙蝠侠忽然开口。
画面定格,上面出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正从画面边缘走过。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不过因为画质和角度原因,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轮廓隐约像是一个布娃娃。
提姆将画面放大,调整着试图让那个男人的脸部更清晰一些。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下颌轮廓。
但当画面进一步放大又变清晰后,提姆的呼吸忽然停住了。
屏幕上的男人微微侧着头,帽檐的阴影没能完全遮住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的灰度色调中,闪烁着一种幽绿色的光芒,在低分辨率的画面上形成两粒模糊而刺目的亮点。
提姆盯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一股凉意从后颈缓缓升起,沿着脊柱蔓延开来。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
“嘿,b。”他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我想这件事……会是个我们难以想象的大麻烦。”
作者有话说:
无
小丑,就算是在人才辈出的阿卡姆里,他也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
他的头衔多得数不清,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响亮也更荒唐。
犯罪王子,混乱使者,哥谭的滑稽噩梦。
但不管你用哪个名字称呼他,结果都一样,光是听到那个名字,就足够让普通人浑身发抖,让经验丰富的警员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枪柄。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他的起源故事像一盘被打乱的拼图,每一块都来自不同的盒子。
有人说他曾是喜剧演员,在某一个糟糕透顶的夜晚彻底崩坏了脑子。有人说他原本是军方某个秘密项目的实验品,化学制剂把他变成了一个笑话。
也有人说那些都是假的,他从来就没有什么“从前”,他就是从哥谭的下水道里自己长出来的,像一株有毒的蘑菇。
但无论如何,他一出道就迅速成为了哥谭黑暗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做事没什么目的,这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别的反派抢银行是为了钱,搞政变是为了权,搞人体实验是为了某种扭曲的科学追求,但你没法跟小丑讲这些。
他不缺钱,不想要权,对统治世界也没兴趣,他制造混乱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本身,就像一个孩子点燃蚂蚁窝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只是想看它们四处逃窜的样子。
这种毫无功利心的纯粹恶意,让他的行事动机变得完全不可捉摸。你没法用常理去预测他,因为他的脑子里没有常理。他的疯狂配上他同样聪慧的大脑,构成了一个极其棘手的组合。
他不是那种只会怪笑和挥刀的疯子,他能策划出精密的陷阱,能预判对手的反应,能在最绝望的局面里找到一条所有人都没看到的出路。
他的逻辑是歪的,但歪得有体系,歪得自洽,歪得让那些试图理解他的人最后都不得不承认:
这个人,是真的疯了。
而疯子和天才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在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
他为整个哥谭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更准确地说,他为蝙蝠侠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
他们是硬币的两面,是同一场悲剧的两个主角。小丑不明白蝙蝠侠为什么不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黑暗还能坚守那些可笑的底线,而蝙蝠侠也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小丑,理解那种纯粹的,毫无理由的,像野火一样烧不尽也说不清的疯狂。
他们互相定义,互相纠缠,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身上,那人的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个轮廓像布娃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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