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奇思妙想确实很感兴趣,躺椅随处可见,这小公子说的椅子跟他们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若是久坐也不会累,那他们还真想让家里的工匠做几张出来。
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腰酸腿疼各种毛病,多注意点儿不会有错。
就是有一点,每张椅子都要根据他们的身形来做,这就不能是面向普通老百姓的生意。
先让家里的工匠试试,如果真的好用,那就可以找个借口筹备个宴席让他们这舒服椅子亮相了。
手艺保密,挑些上好的木料,跟制衣差不多直接量身定做,省事儿还能赚大钱。
江湖上不打听陌生人家中情况是基本的礼貌,免得出什么事情祸及家人,叶危峦跟在楚留香身边,花家众人不清楚他的师承出身也没有多问。
人家愿意说会主动说,没有主动说就是不好暴露。
叶小公子口中的椅子已经被人间妙手朱停认可,桃花堡有些地方的机关设计也出自朱老板之手,花老爷完全不担心椅子的功效是编出来的。
朱停那样儿的懒人都说好,正常人只会觉得更好。
叶危峦也这么觉得。
他现在只能提供想法和技术,生意怎么做还得看花伯父,所以他就不跟和朱老板谈的时候那样狮子大开口了,这生意真能做的话利润直接五五分就行。
要是花伯父觉得他年纪小不好意思占他便宜,三七分也不是不行。
路过听到他们谈判的楚香帅迅速走开,再次感慨不愧是强盗中的小皇帝,果然在哪儿都不用担心他吃亏。
生意人都不喜欢吃亏,花老爷也是如此。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开始跟小少年掰扯三七分还是五五分还是七三分。
尊老爱幼是美德,叶小公子不怎么幼,他也不怎么老,所以他们可以凭本事来竞争,谁都不用让着谁。
花满楼陪在花夫人身边听花夫人念叨他爹越老越个老顽童,还好人家孩子愿意陪他玩儿,不然传出去显得非得让人笑掉大牙。
花夫人摇摇头,利索的收针打结剪断线头,然后让小儿子来摸摸她刚缝好的新衣裳,“好了,七童来摸摸这件衣裳怎么样,娘觉得非常不错。”
花满楼摸摸送到手边的新衣裳,意料之中摸到的全是珍珠宝石,手指顺着宝石细细摸索才勉强能找到布料在哪儿。
虽然看不见,但是完全能想到这件衣裳在阳光下有多耀眼。
好看不好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衣裳很值钱,值钱到他爹卖十年的椅子都未必能赚到买这些珍珠宝石的钱。
花夫人对亲手缝制的新衣裳非常满意,她喜欢漂漂亮亮的东西,也喜欢把家里的孩子们都打扮的漂漂亮亮。
别的孩子能用颜色鲜亮的衣裳,七童看不见,那就用能摸着的珍珠宝石来点缀。
可惜臭小子们长大之后一个比一个不听话,连最乖的七童也不愿意穿她精心缝制的漂亮衣裳。
孙辈的衣物有他们的娘亲准备,她身为祖母不好插手管太多,弄得这些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模样出挑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灰扑扑。
财不外露的道理她懂,就是有点可惜。
花夫人已经很久没碰过针线,没想到这次给客人准备换洗衣裳时发现叶小公子也喜欢在身上挂颜色鲜亮的小饰品,这下可不能怪她胡来了。
小公子去百花楼做客的时候给他们家七童送了礼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得投其所好送一份回礼。
人靠衣装马靠鞍,叶小公子甚是俊俏,穿上她亲手缝的衣裳出门肯定能让整条街的路人驻足。
“娘亲的手艺不减当年。”花满楼发自内心的赞美娘亲,然后怀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情喊来不远处跟他爹讨价还价的叶小公子。
小孩子上门做客有特殊待遇,快来试试刚做好的新衣裳。
叶危峦毫无防备的过来,差点被桌上亮闪闪的新衣裳闪瞎眼睛。
——啊,威严的、光辉灿烂的阿胡拉玛兹达……
叶少爷忍住背对的冲动,等眼睛缓过来才受宠若惊的问道,“这、这是给我的?”
“当然,快去试试合不合身。”花夫人将针线放回筐里,已经能想到漂亮衣裳穿在漂亮孩子身上有多光彩夺目了,“哪里不合适就说,伯母现在就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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