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带给我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伏地魔忽然笑了。
“一个被打烂的神秘事务司，几个被捕的废物。
还有，一个落进格林德沃手里的预言球。”
阿米库斯的脸色已经发青。
伏地魔的目光停在他脸上。
“卡罗。”
阿米库斯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主人——”
“你昨夜在做什么？”
阿米库斯嘴唇发抖：“我……我按照计划在预言厅埋伏。
主人，可是凤凰社突然来了，还有纽蒙迦德的人，他们——”
“他们。”伏地魔重复这个词。
阿米库斯立刻闭嘴。
阿莱克托也站了起来：“主人，我们没有预料到格林德沃的人会出现。
他们来得很快，还有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伏地魔猩红的眼睛转向她。
阿莱克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伏地魔缓缓走到她身后。
“一个女孩，一群旧时代的残兵。”
他俯下身，声音贴在阿莱克托耳边：
“就让你们忘了自己为什么在那里？”
阿莱克托浑身发抖。
阿米库斯猛地跪了下去，“主人，我们愿意弥补！”
伏地魔看着他。
片刻后，他一挥手。
阿米库斯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啊——！”
尖叫声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钻心咒让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肥厚的手指抠住地毯，脸涨得发紫。
长桌两侧没有人敢动。
阿莱克托站在一旁，嘴唇发抖，却不敢替自己的兄长求情。
伏地魔看着阿米库斯挣扎了一会儿，才慢慢放下魔杖。
“弥补。”他轻柔地说，“所有愚蠢的人都该弥补。”
阿米库斯趴在地上，喘得像一只濒死的猪。
就在这时，纳西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长桌尽头，然后缓缓单膝跪地。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瞬间变了，“西茜——”
纳西莎没有看她。
即使脸色苍白，她的声音仍旧冷静。
“主人。”
伏地魔慢慢转过头。
“我的丈夫失败了。”纳西莎低着头，“但我知道，他是真心爱戴黑魔王，他眼中只有主人的胜利。”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伏地魔看着她，他笑了。
“如果卢修斯眼里只有我的胜利。”他冷笑：
“那他就不会愚蠢地让预言球落进纽蒙迦德的手里。”
纳西莎的指尖猛地收紧，可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长桌边不少人都僵住了。
她站在伏地魔面前，脸色依旧苍白，却没有退后。
“主人。”
她说：
“马尔福家族会继续服务您。”
伏地魔的红眼睛微微眯起。
那句话似乎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仅仅是一点。
足够让长桌两侧的人重新开始呼吸，却远远不够让纳西莎安心。
伏地魔看着她，很久之后，他轻声说：
“你的儿子，也该承担起责任了。”
纳西莎的背脊一瞬间发凉。
伏地魔的声音像一条蛇，慢慢缠上她的脖子。
“他已经十六岁了。”
纳西莎的瞳孔轻轻一缩。
贝拉特里克斯却猛地抬起头，她眼睛亮得吓人。
“是的，主人。”她兴奋地说：“马尔福的下一任家主，也该向黑魔王证明他的忠诚。”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尖锐又狂热。
“德拉科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不会像他父亲那样没用。”
纳西莎猛地抬头看向她。
贝拉特里克斯嘴角抽了抽，她脸上的笑有一瞬间僵硬。
她转过脸。
看样子，这个疯子在自己妹妹面前，还是稍微正常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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