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个术,想要快点得知衣间的情况。”
提起衣间,柱间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其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答应弟弟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父亲对衣间的态度暧昧不清。
好似重视,但又总是明里暗里让族人疏远他。
千手佛间上次找他谈话,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番话,中心思想是要他盯着点扉间,别让他再和衣间接触。
柱间忍不住反问:“衣间到底……”
“你不需要了解她,”千手佛间加重语气,“你们只要知道,像她那种情况,没有任何族地敢收留她,千手给了她姓名和住处,已经是厚待。”
既然对衣间的来历和过去都讳莫如深,那又为什么要把衣间放到那种位置?
弟弟千手扉间似乎知道点内幕,但他也不肯说,柱间在父亲和弟弟之间两头碰壁,越发觉得稀里糊涂,一时间衣间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该帮谁,又或者说是帮谁才是真正对衣间好。
他思忖着,手里的削皮刀不停动作着,连卷的苹果皮耷拉下来,病床上的千手扉间突然皱了皱眉毛。
“衣间来了。”
“什么?”柱间以为弟弟想妹妹想疯了。
千手扉间语气笃定:“是衣间的脚步声。”
“怎么可能……”千手柱间在心里吐槽你以为这是大河剧吗?刚准备扭头去看病房门,后背传来一股挤压的力,有什么如羽毛般拂过他的后脑勺,坠落在病床上。
如火一般鲜艳的颜色降落在他面前,千手柱间手里的苹果皮削断了。
张着嘴,「啊啊啊」了好几声也没啊出个首果。
“衣间?”
他不敢置信地出声,“你不是在……”
他还没说完,就被千手扉间痛苦的叫声打断了,衣间压在他腹部的伤口上,扉间脸色苍白,疼出冷汗,衣间也跟着大叫起来:“扉间!”
千手柱间只好把他们拉开。
他一时形容不出来这画面,就像幼崽找到鸟妈妈一样,衣间到处围着扉间打转,看起来很难过,她指着扉间脖子上和手脚上的石膏问:“这是什么?”
“帮忙固定骨头的。”
“扉间的骨头断了吗?”她看起来有点难过,柱间安慰她,“扉间马上要出院了。”
她又依恋地把脸颊贴在扉间的脸颊旁,轻轻蹭了蹭:“扉间,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千手扉间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摸到她的脖颈,顺着颈线摸了圈,松了口气。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全了。
“我没事,”他仔细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担心从上面看出一丝消瘦的痕迹,“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衣间诚实地回答。
有佛间的关照,他们顶多是无视她。
扉间松了口气,但没完全松下来:“你怎么找到我的?”
“凛说的。”衣间早把佛间不许她私下接触扉间的警告忘到九霄云外,她确认扉间的生命体征正常后就安下心来,抓着他的手指玩。
从她口中听到陌生的名字,千手扉间有点不太舒服。
“凛是谁?男人女人?有没有欺负你?”
柱间看不过去眼,用苹果堵住了他的嘴。
正常点,扉间,别一副捉小三的原配样子!
千手柱间又给衣间削了个苹果。
这次苹果皮没断,从苹果表面取下时呈现出螺旋似的形状,衣间好奇地盯着看,柱间用纸巾擦干上面的汁水,递给她玩。
衣间玩了一会就丧失了兴趣,开始啃自己的手指。
扉间看的直皱眉,嘴里塞着果肉,只能发出「唔唔」两声。
柱间只好代他把衣间的手指从嘴巴里解救出来。
此时病房的气氛不能说是好,也不能说是坏。柱间扉间两兄弟平日里商量的话在衣间面前就没有出口的由头了,他们沉默地盯着衣间专心致志玩自己的手指头,柱间总觉得这氛围沉重又奇怪。
忍不住开口:“衣间还要回去吗?”
听到「回去」两个字,衣间神情萎靡,大声抗议,“我想和扉间待在一起!”
“这……”柱间有些头痛,为难地看向弟弟。
“回去吧。”扉间面色平静地说。
衣间愣了几秒,随后表情变得极不乐意,双手捂住耳朵,习惯性地想要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却被推开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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