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自己写的这一段,没有改,继续往下。
“我这辈子没有写过信给球员。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不是因为你是最好的,是因为你是最后那个姓马尔蒂尼的。我可能看不到下一个了。但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个姓在圣西罗南看台的票根上留了很久,比我活的还久。”
他停笔,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
他没有把信寄出去。
他把信放在季票本的夹层里——那个本子已经用了四十多年,边角磨成了圆角,里面夹着票根、照片、一张泛黄的剪报。信封夹在里面,没有封口,随时可以拿出来。
比赛开始了。
他收起笔,把季票本放回外套内袋里,然后抬起头,看向球场。草皮在灯光下反着光,球员们跑动的影子拉得很长。旁边的人站起来喊了一声什么,他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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