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渊沉默一番,没有吭声,但也没有妥协。
同样温无情也在心里微笑,别的爱好他没有,就爱教人如何走向正道的光,多的不多,少的不少,如果能把季时渊哄下来一起劳改,那其实也未尝不可?
“怎么样?答应吗?”
季时渊把戏容从地上抱起来,在怀里搂着,垂眸思索。
其实他们两个的交易,不止戏容觉得荒唐可笑,季时渊同样也觉得。
不过既然戏容想玩儿,那季时渊就陪他玩。
于是半晌过后还是妥协:“好啊,但如果交易的最后,你温无情有半分反悔,那我会让你乃至整个玄门,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温无情微微一笑,心说这些混犊子玩意就喜欢玩儿霸道那一套。
不过既然答应,那就好说。
那么现在第一步,就是先换个地方说话,因为这两个疯子刚才在这里砸来砸去,都把他屋子给拆了!
而自己又住得偏,根本吵不到其他弟子,所以闹了这么半天,前来帮忙的一个都没有!
温无情开始记账:“越野车和房子,戏容你后面记得赔我。”
戏容翻了他个白眼,而后季时渊上手,扯掉戏容身上的禁言符纸,还顺带撤去他身上黑泥,而戏容松绑第一时间,就是把季时渊推开!
好不容易自由的戏容活动活动手腕,目光冷冷看向温无情,其他季时渊什么的事情先放一放。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你最好真的知道万傀丝在哪里,否则我一定叫你这玄门,鸡犬不宁!”
温无情笑若桃花,心想这两人还真就一个模样:“戏容啊,这么多年来,不讲信用的一直都是你好吧?我的人品,不管放到哪里都能上得了台面好吧?”
戏容一把拉过温无情衣领,说:“你有人品,你刚才那出哪里有人品?”
温无情摊摊手,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稳住他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况且我们的交易里面,并没有互相保密这条吧?”
一双凉手按住戏容肩膀,将他拉退几分,和温无情保持了一定距离。
季时渊在戏容身后阴恻恻冒头,微笑说:“有我在这里,主人你还怕受别人的委屈?”
戏容冷了身后一眼,再次把他大力推开,反讽:“有你在?有你这个噬主的贱狗在又能有什么用?”
季时渊被推后不慌不忙靠近过来,嘴角带着一抹看不出情绪的笑,他说:“明明是主人你伤害我在先,怎么能怪我反咬在后?”
戏容忍着他抽了抽嘴角,挤出一抹邪恶笑意:“那你当初怎么就没死在那里?你说你要是就这么一了百了没了该多好?”
季时渊嗤笑一声,他上前按住戏容肩膀,表情阴邪,笑容变态扭曲:“我当然要回来了!毕竟主人你还在这人世间,我即便是化成厉鬼,爬也得爬回来找你!”
戏容一手拍开他的手,表扬:“那你可真是我的一条好狗!一回来就害得我魂不附体,四处漂流,我是该夸你有本事?还是说你好运气呢?”
季时渊哈哈着摊开手:“我什么时候逼过主人你放弃肉身?一直不愿意回到身体里去的,分明是主人你自己啊。”
戏容眯了眯眼,跟季时渊说话是真的很上火:“回去?那你有本事倒是把限制我的链子解开,堂堂正正跟我打上一架啊!”
季时渊低声哈哈:“我哪里舍得伤害主人半分?我早就盼着主人你回到身体里去,毕竟这生魂一直飘来飘去的,多危险呐?”
戏容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季时渊这家伙可恨:“危险?你怕是巴不得我去死!”
但下一刻,一团冰冷阴森的黑雾从季时渊身后爬来,停在戏容面前。
黑雾慢慢凝聚成一团,接着拼凑成一具人的身体,随着黑雾的退下,一位红衣男子的身体渐渐显现其中。
男子面色灰白,五官皎好,阴柔的轮廓精致优美,紧闭的双眸给人一种沉睡错觉。
这具身体被季时渊随身携带,并且保管得很好,浑身上下一尘不染,就连衣摆的褶皱都被熨平。
回到身体
戏容看季时渊真把自己身体放出来了,第一想法是觉得有诈。
季时渊在旁边伸手示意,看上去是那样不怀好意:“请吧,主人。”
戏容眼神狐疑,慢慢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自身躯体,没发现什么异常以后,他再次抬头看向季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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