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戏容才确认法若南现在不是要离开,想起刚才的问题,指着季时渊,又问:“母亲,他是什么东西?”
法若南随着戏容视线看去,她想了想,觉得说多了戏容也听不懂,就用一句简洁明了的话概括:“脏东西。”
戏容顿了顿,心里多少知道母亲没把具体名字告诉自己,但真相大概也大差不差,就不问了:“好吧。”
法若南说:“现在,回屋里去,乖乖等着母亲过来。”
戏容点一下头,也没多闹腾,就听法若南的话,带着季时渊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法若南在目送戏容走后,朝着相反方向走去,李妈跟在她的身侧,看法若南走去的方向不太对,眼神一顿,压低声道:“南姐,你要去厨房?”
法若南嗯了一声,心情看着不错,回答她:“怎么了?小倩,母亲给孩子做点吃的,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李倩欲言又止,停顿一番,最后说:“没事。”
只是少爷自求多福而已。
另一边。
戏容带着季时渊回到屋里,戏容去把昨天写完的功课翻找出来,拿到桌上放着,方便等会儿法若南来检查。
准备好东西后,戏容坐上位子,看向那边垂着眼,貌似有些困顿的季时渊。
因为刚被割过喉咙,他的血液流失过多,虽然因为体质特殊,没有当场死在那里,但现在该有的疲惫还是有。
并且还因为来来回回这么折腾,脖子上那缠着的绷带也开始渗出黑血,乍一看,就是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样。
戏容看他这副活不起的样子,心中微烦,不许他死!
“你敢死试试!”他威胁道。
季时渊抬眼看他,自己现在状态疲惫,但也只是很累,还没上升到要死的地步,他说:“我没有要死。”
在戏容眼里,他现在整个人都病怏怏的,随时会闭眼的感觉,他好不容易才把人从母亲手里保下来,怎么容许这家伙就这么轻易的死?
戏容凶他:“我管你要死不死!总之不许死!听见没?!”
季时渊脸上安静,过后点点头:“嗯,听见了。”
戏容没有去想他现在的状态是累了需要休息,只知道坐在这里把人盯着,敢趁他不注意突然死掉,他一定会冲上去给人捶醒!
季时渊看对方这样一副紧盯着自己的模样,猜想对方可能是在监视,直接告诉他:“我不会死的,我只是累了,有点困。”
戏容语出惊人:“那你就坐在这里,给我睁着眼睛睡觉!”
季时渊:“……”
他叹气一声,拿戏容脑回路没什么办法,只能向前靠了靠,脑袋趴在桌子上,没有闭眼,半垂着望着戏容。
戏容也望着季时渊,时刻盯着他,敢把眼睛合上,一定上去揍他!
季时渊看着戏容这双固执的眼睛,以及见不得自己合眼的样子,一动不动中,不知怎的,忽然勾起嘴角,移眸轻笑。
戏容看他莫名其妙笑了,还是在盯着自己笑的,语气有些冷意:“我很好笑吗?”
季时渊眨了眨眼,轻轻摇头,否认:“没有……”
戏容:“那笑什么笑?”
季时渊轻轻看了他一眼,过后又收回,嘴角慢慢抚平:“没事。”
戏容冷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季时渊淡淡望着空无,放松下脑袋先这么休息。
戏容依旧坐在旁边盯着他,就这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屋内的房门被人敲响,戏容立刻猜到是谁,喊了声:“母亲。”
法若南将门推开,擦了擦脸上什么东西,而后将手巾收起来,微笑:“容儿。”
戏容去到法若南面前,法若南摸摸他的脑袋,而后带着人回到位置。
法若南看桌上戏容已经将功课摆好,抬手翻了翻,看见昨天布置的已经写完,并且字迹工整,是有认真对待,夸奖道:“容儿真乖。”
“母亲奖励你东西吃好不好?”
此时戏容还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
“好。”
法若南抬手,让外面的李妈端着盘五彩斑斓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食物进来,放在桌上,推到了戏容面前。
戏容嘴角平了平,看着桌上说是屎都夸赞的东西,抬头问了法若南一句:“这是母亲做的吗?”
法若南面带残忍微笑,回复道:“是的。”
戏容脸色微沉,坐在原地人都跟着僵硬。
很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法若南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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