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
他控制着傀儡,一步一步,走向正前方不远处,那个坐在蒲团上听课的季时渊。
季时渊只觉得身旁衣服一紧,有一股莫名的拉扯在他身下,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巴掌大的木头傀儡在他旁边,此刻正抓着他的衣服,正在往其身上爬。
季时渊看了眼前面视若无睹的李妈,以及身后操控着傀儡一脸玩笑的戏容,无奈一下,转回去继续听讲。
只是这个人偶越是纵容,它就越是嚣张。
季时渊没有管这个抓着衣服在身上四处乱爬的人偶,反倒是这家伙恶趣味越发上头。
最后竟是直接顺着衣服,爬到了季时渊的头上,坐在他那松软顺滑的头顶,扯着人的头发,拽来拽去胡闹。
抬手李妈手中一顿,一般来说,戏容弄点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她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都骑在头上去了,确实有点扰乱她的讲课进度,以及下面人的专注程度。
她简单提醒一下:“少爷,让下属学来是以后为你做事的,还是尽可能不要打扰。”
戏容原本脸上笑得满是恶趣,在被说了这句后笑容一瘪,不耐一下。
操控着傀儡松开季时渊脑袋上的头发,改为换个姿势,两手放在后脑勺,腿上翘起二郎腿,嚣张地躺在季时渊脑袋上。
季时渊老实坐在原地,对于头顶的小人是抓头发还是换躺姿,从始至终都没有怎么去过多干扰。
李妈:“……”
算了,好歹是没有抓头发了。
而后她就继续她的讲课。
时间浅走,不知不觉,上午接近两个小时的课程就这样结束,但还有两个小时,季时渊要拿来在后院里面训练。
这个时间,太阳已经出来,气温也逐渐上升。
戏容嫌外面热,不愿意出去顶着大太阳晒,就在自己屋子的窗台前,将那扇能看见季时渊的窗户打开,人靠在那里,随便翻了翻放在屋里的书册。
看了几眼就觉得没意思,随便将书扔在一边,瞧向院子里赤裸着上身,正在跟格斗木桩练习近战的季时渊。
吵吵着:“季时渊!我渴了。”
水在屋里,并且就在他的几步之外,院内季时渊听见声音停下手中动作,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几滴汗,朝着屋子里跑去。
“好!来了!”
他从外面进到屋里,开门一瞬,被空调充斥的冷气扑面而来,驱赶走他身上所有燥热。
他几步走到桌前,拿起倒扣的茶杯,将水从壶中倒出,接着端到戏容面前。
戏容无聊靠着窗,随意将他扫了一眼。
季时渊上半身展露,下半身正常黑裤,腰间缭绕着一条擦汗用的毛巾。
他皮肤哲白,日日在三十多度的天气下暴晒,也依旧看不出任何变色痕迹,还跟他的那张脸一样,找不到任何人该有的生气。
长时间的苛刻训练,现在的他身上已经开始凸现起些许肌肉,腰间腹部的线条也隐隐勾勒,就连手臂也开始有了结实的雏形。
他的距离很近,近到戏容甚至能看见沾黏在对方身体上的每一颗细汗,也能闻到空气中那来自于季时渊身上的冰凉雨新味。
戏容拿过他递来的茶杯,目光投回窗外随意抿了一口。
而后又将茶杯递还给他让其:“滚吧。”
季时渊接回茶杯,看了眼杯里的水位,丝毫没有下降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戏容假动作将嘴打湿,并没有吞咽下去一滴。
不过对此季时渊也没有放在心上,过去将那没怎么动过的水杯放在桌上,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以后,便又转身出去,准备继续去跟那木桩子干仗。
只是他才出门没几步,才出现在戏容视线范围内,屋内就又传来:“季时渊,我饿了。”
季时渊脚下一顿,转身再次回到屋里,端起桌上的那盘水果,送到戏容身旁的桌边。
戏容随手在他端来的果盘里面翻了两下,大概是没看到自己想吃的,他一个不耐随意推开,抱手:“算了拿走!”
季时渊点头:“好。”接着就没有任何怨言地将果盘端开,再次出门。
只是这次又没两步,身后屋里又传来:“季时渊。”
季时渊再次停下脚步,看向戏容所靠的窗户:“怎么了?主人。”
窗前的戏容望着别处安静一阵,过后或许自己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就:“算了,滚你的去。”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