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对,就是这个名字。”
“可以啊,还能从研究院跑出来。”龙哥环抱着胸,眼神透着上等人看蝼蚁的怜悯,“要我说oga还参什么军啊,反正最后都要进研究院,不如便宜便宜我们。”
“你傻站着干嘛?”徐文扯蒋星的衣袖,语气变得生气起来,“你在等什么?”
蒋星说:“在等人仗狗势。”
“啊?人…什么狗?”徐文二丈摸不着头脑,“什么狗啊?”
蒋星没有回答,而是侧头看向不远处那棵槐树,语气不耐地喊:“看够了没?还不赶紧死过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只见那棵上了年纪的槐树下,依靠着一位容貌气质都十分凸出的男人,碎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落进发梢,勾勒出利落的眉眼,异色瞳孔被光折射出一股诡谲的亮色。
被蒋星吼了后,黎沅这才懒洋洋地往他们这边走,皮鞋踩在铺满花园的鹅卵石上,发出轻微声响。
在其他人愣神中,蒋星言简意赅地向徐文介绍:“狗来了。”
徐文:“……”
虽然但是,这也太不道德了。
黎沅倒是无所谓,他单手插兜,语带笑意:“好啊,让我帮忙还骂我是狗,亲爱的你真是让我……”
“再哔哔一句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黎沅在他身边站定,很认真地问:“拧下来藏进罐子里当纪念品吗?然后还偶尔拿出来怀念一下。”
“拧下来当球踢。”
黎沅夸张地哇哦两声,笑得怡然自得:“太暴力了亲爱的,我还是喜欢更变态一点的方法。”
蒋星嫌弃地往边上走了两步,远离这位不着调的alpha。
丢脸是真,但主要还是因为黎沅的信息素,他注射药物后,对信息素的掌控力大幅度降低,一走过来,身上那种浓重的、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就袭面而来。
那群alpha早在黎沅靠过来之前就退到了十米开外的空地上,徐文本就挺不直的腰彻底弯了。
“你……你又是谁?”见来了位等级高于他们的alpha,这群欺软怕硬的怂货就开始捂着发颤的腿准备撤退,“今天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释放信息素!你这样无视规则,小心被负责人抓起来吊着打。”
黎沅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座城堡的主要负责人是谁:“你是说劳仑吗?”
“不好意思,他今天恐怕没空管我。”黎沅看着站在中间的龙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龙华的小儿子吧,龙煜杰是吗?”
龙煜杰色厉内荏地喊道:“关你屁事。”
“磨磨唧唧的。”蒋星已经等烦了,抬起下巴示意,“东西交出来。”
“凭什……”龙煜杰吼到一半,猛地对上黎沅充满威胁的目光,只听这位alpha懒散地宣誓主权,“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他可是我领导。”
说完又对着蒋星挤眉弄眼:“是吧,蒋小兔?”
蒋星无视他,冰冷地重复:“东西拿来。”
“蒋小兔,蒋小兔。”黎沅大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嘴里不停地念,“蒋、小、兔。”
“蒋小小兔,蒋小小小兔兔兔兔兔……”
“没完了是吧?”蒋星恼火地用鞋尖踹对方小腿肚,“我是你主人,给我闭嘴。”
黎沅喜滋滋地接下这一脚,略微诧异地挑起眉:“玩这么花?”
下一秒就是一句:“好的主人。”
蒋星:“……”
弯着腰也要仰头吃瓜的徐文:“……”
远处看似静止其实灵魂已经受到剧烈打击的alpha们:“……”
在黎沅边闹边威胁后,龙煜杰终于受不了地把东西掏出来,最后报复性地往天上狠狠一抛,扔完转身就跑。
徐文毫不迟疑地扑上去,红色物件从他指尖擦过,落在坚硬的鹅暖石上,扬起小片灰尘。
是一个做工精良的红色刺绣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支极力绽放的白色夹竹桃,它姿态柔软,每一片花瓣的弧度像被精心设计过的舞蹈动作,漂亮得让人忍不住为它付出一切。
同时,它也拥有可以杀死一名成年男性的剧烈毒药。
叶子、花瓣、汁液都含有毒素。
是暗杀的好凶器。
徐文紧张地捡起来,本想用手去拍干净上面沾的灰,但他自己的手也很脏,于是他低头在身上搜寻一番,最后找了一处还算整洁的衣角,动作轻缓地把荷包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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