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神攻势下,承太郎无言地挪开视线。
我的眼睛越瞪越大:“我之前给你的那个用‘箭’打磨成的小鱼干呢?”
承太郎颔首:“我给她妈妈了,应该已经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不依不挠地继续追问:“怎么给的?”
承太郎今日格外寡言少语,他只是语焉不详地糊弄我:“就直接给的。”
“你不会根本没有为修复家庭关系做出任何努力吧?”
“……我努力过了,”承太郎先是否认,再是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但是,在缺席了她们那么久的人生之后,做了这么久不合格的父亲和丈夫之后,想要轻巧地,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地企求别人的谅解……我……”
我想起仗助班里的国文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汉字和释义:
“承”——承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概也和承太郎自己的过往经历和性格有关。虽然有些缺德,但我还是悄悄庆幸起了还好仗助这个舅舅一点都不像他的侄子……
我善良地把话题岔开:“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徐伦?”
承太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本来准备下飞机去酒店休息一会就直接去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压了压帽檐,小声地对我宣布了他的计划:“我们去带她越狱。”
……
这么刺激的吗?!
我原本对和徐伦见面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大热情和期待,毕竟我也不算是不认识她,在杜王町的时候,我曾经通过承太郎的记忆见过她小时候的样子,依稀记得她是一只圆滚滚的小鹦鹉,奶乎乎、咿咿呀呀地学着成年人说话。
鸟的女儿果然也是鸟,想必她现在应该也不过就是一只花枝招展的大鹦鹉吧。
不过是越狱的话,感觉就有意思多了。
承太郎说我没有预约,我只能变成蜘蛛趴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要求的,因为变成蜘蛛之后,我就无法对他离和女儿见面的时间越近,面部肌肉就越僵硬的不体面行为进行大肆的嘲笑。
更别说监狱的探视室里本来摆好了桌椅,承太郎沉默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竟突然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选择背对着门口站着。
我的毒牙一张一合,挥舞着两只前足,用肢体语言疯狂表达着我想要吐槽他的欲望。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双手插兜,低下头去不理会我。
感觉没趣,我又爬到了承太郎的肩上,盯着门口发呆——
于是我比承太郎还要先见到进门的徐伦。
她和我记忆里的小鸟团子一点都不一样,甚至完全变了一个物种。
但我少有地觉得成熟体竟然比幼崽还更具有魅力。
长大了的徐伦头发比回忆里的要长上不少,衣服勾勒出她纤细又覆盖着一层健壮薄肌的美好身材,当她回头去关门的时候,肩背舒展,肩胛骨微微凸起,仿佛随时展翅欲飞的蝴蝶。
而她再次回头,瞪大了眼看向承太郎的背影,我才注意到她额前有两缕刘海,就像蛾类羽状柔软的触角,只是温顺地垂了下来。
这……这个样子,简直让我热血沸腾,心跳咚咚加速!
错不了,这是猫的天性在召唤!
其实承太郎早就听到了动静,但是他偏要慢吞吞地转身。
而我早就迫不及待地跳到地上变成了人,一个睡眠术丢向会客室的守卫,回头对上了徐伦惊恐和困惑的眼神,我突然涨红了脸,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我欲盖弥彰地一巴掌拍向承太郎的背,把还在调整站姿、重心不稳的他拍得差点一个趔趄。
我夸张地笑了几声,掩饰我混乱的心跳,可是我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地拼凑着句子,一开口我才感到自己已经是如此地口干舌燥:
“啊,哈哈,哈哈,鸟,啊不,承,承太郎,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你的女儿,原来是一只小蝴蝶呀。”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个很好玩的彩蛋就是,原作里吉良吉影被康一和承太郎重伤之后,康一他们都晕过去了,吉良吉影装作无辜被波及到的路人向赶来的仗助求助,但是马上就被仗助识破了,仗助还问他:“你看我像医学生吗?”
哈哈哈为了呼应这个梗我超希望仗助学医,虽然他在同人中似乎总是当警察
“你在说什么东西?”
“她在说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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