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则是截然相反地朝费奥多尔露出了相当欣慰的眼神,然后把集体会议的内容直接快进到了下个部分。
“还有,我通过预言得到了两个启示。”
他把另外两张纸钉在了线索板上:“可以理解为象征接下来事件的大致基调。不用把它理解为接下来具体会发生的事情。我把大家喊过来一起研究,主要是因为这次的有些古怪。”
那两张纸的内容正是读者说的提示:结束最后的罪孽的,成为最初的牺牲的,是悬于十字架上的“倒吊人”。
以及象征着这一卷内容的塔罗“逆位倒吊人”。
费奥多尔凝视着这上面的内容。
他是第一个意识到这是在说什么的。
“这讲的是倒过来的基督牺牲故事。”
他用平静且认真的语气说:“这句话原本所说的内容应该是:结束最初的罪孽的,成为最后的牺牲的是悬于十字架上的吊人。也就是说基督背负了人类所有的罪,以自己被钉上十字架为代价,让所有人都获得了重新站在上帝前的资格。”
但这句话反了过来。
就像是“倒吊人”这张在所有大阿尔卡纳中都算得上特殊的牌——在所有牌中,只有它的正位处于本该属于逆位牌的颠倒状态。
太宰治理直气壮地盯着线索板上的东西:布利切斯特关于圣经的课他毫不客气地逃了,所以对此有一套和正规理论完全不同的看法。
“那这句话讲的就是基督复活喽?”他说,“而且大叔,这上面那个被挂起来的倒霉蛋应该不会是你吧?”
我 不 是 神
当然,刚说出这句话,太宰治就被夏章雾毫不客气地一个爆栗敲趴在了桌面上,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自信满满迅速地鼓了起来,充满怨念地盯着敲了自己脑袋的那只手。
正在和太宰治争抢果盘的果戈里看看现在已经没有人竞争的果盘,思考几秒后非常果断地把剩下来所有的水果全都捞到了自己面前,非常理直气壮地吃了起来。
夏章雾现在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果盘上了。
“首先,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和这种形象联系在一起的?我现在怀疑你把布利切斯特所有关于希伯来文化的课全都逃了,以后多读点书,别说你是我们学校教出来的。”
他把手收回,很快没给这只正在充气的栗子河豚任何咬到自己的机会,虚着眼睛说:“其次,你监护人我还没死呢!还用不到复活!”
说完这句话后,他才继续看向线索板。
那句明显反演了基督受难的话先不提,倒吊人逆位的意思倒是很好理解:在逆位里倒吊人似乎要挣扎着把自己倒吊的绳子中解脱出来,再次恢复正常。
它可以被理解为是从某种情况中脱离,但也可以被理解为把自己倒吊的牺牲中毫无所得,又或者是失去了倒着看待世界的视角。但最常见的使用习惯里,它代表着的是违背了内心,被外界所掌控。
这是一张受到束缚,但拼命地索求着挣脱绳索重获自由的牌。
在看到这次文学负面体所对应的塔罗时,夏章雾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坂口安吾通过墙壁的记忆所听到的那些言语。
“说起来,当初那些袭击者确实说出了关于自由和解救的话。在他们看来,他们其实是在解救这些人吗?”
作为在布利切斯特从不逃课还积极学习课外内容的学生,坂口安吾显然知道逆位倒吊人所象征的含义。
他盯着这张牌看了会儿,这才用有些犹豫的语气说道:“但我觉得他们当时的态度并不是这个样子。因为面对那些没有改变的人,这些人杀死他们也毫不犹豫。我觉得更像是……那些话并不是对人说的。”
“那应该就是对镜子里的东西说的吧。”织田作之助稍微回忆了下坂口安吾当初说的内容,“毕竟当时也没有别的东西在了。”
他说的很平淡。
但不知道为什么,描述中的画面突然变得有些惊悚了起来。在旁边还在为自己失去了工作而黯然神伤的夏芙女士就猛地抬起头来,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
“等等,有地方不对。”
她明显是注意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撑在桌子上用有些严肃的语气问道:“安吾你当时听到的内容里,那些人说话时使用的人称应该是第二人称复数吧!当时你们回来给我转述这件事时,用的就是这个!”
坂口安吾点点头。
“所以我觉得镜子里的东西或许不止一个,但我有点不太确定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发生。”他用很复杂的语气解释道,“如果‘你们’指的就是镜子里面的局外人,那ool会是……复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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