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吗?”
夏章雾愣了愣。
然后他看向费奥多尔,似乎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更合理的答案。
迄今为止,他们遇到的所有ool都是以单个形式存在的,的确没有遇到过复数形式。但费奥多尔作为从中世纪就开始接触文学负面体这种东西的老古董,说不定会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然而费奥多尔面对夏章雾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所知道的所有ool都是单个形式。它们虽然有的可以在死后复活,有的可以借助能力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但归根结底都是同一个体,并没有到用复数称呼的地步。”
夏章雾沉默了几秒。
“那只有三种可能了。”他说,“我们要么就是遇到了群体性质的ool,要么那些人口中‘你们’指的东西至少不只是ool,要么就是那些人其实根本没有搞清楚镜子里东西的性质。”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最后那个。但平心而论,它能成真的可能性并不算大。
“不过这次的ool如果有很多个,那它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对人类发动……不那么小打小闹的袭击呢?明明只要派出其中一个去转变人类高层或者超越者就可以了。”
果戈里用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餐巾纸或者衣角擦了擦嘴角的果汁,有些好奇地开口道——他刚刚把剩下来的所有水果吃完,所以到现在才找到发言的机会:
“虽然有被人类发现镜子问题的可能性,但人类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毁灭掉所有镜子的,而且主动出击的个体被消灭掉也不会影响自身。失败的后果可以接受,但成功后就相当于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还是说……”
“诶,这个我知道!”
本来被夏章雾在桌子上敲得扁扁的太宰治听到这里后,突然就支棱了起来。他努力地把自己再次支撑起来,很是兴奋地举手开口:“当然是局外人其实已经这么干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怪奇小说,他在此刻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安吾之前就说过那群人在讲‘自由’‘同胞’之类的怪话,如果他们说的话没有问题,那么进攻默尔索的人其实和镜子里的东西是同类!局外人在此前就通过某些手段悄悄地占据了很多人的身体!”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然而听上去更有道理的内容还在后面:
太宰治很快活地继续自己的推理:“然后它们通过巧妙的伪装,假装自己和之前的原主没任何区别。就像恐怖故事里经常见到的发展那样,镜子里的东西取代了照镜子人的身份,但倒霉蛋周围的人都一无所知,依旧把它当原主来看待。所以我们马上要做的事情就是开始伪人大逃杀,把所有被取代的伪人全部都噶掉——”
好吧,其实一点都没有道理。
夏章雾默默扶额,抬头看向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倒是心态很好,脸上的笑容让人很难不怀疑他其实也在想着大逃杀这种类型的解决方案。不过最后,他还是纠正了太宰治发言里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这里面有个问题。”他说,“那些突然改变的人仍然能够使用异能。巴黎公社的成员在为默尔索监狱事件收尾的时候已经帮我们验证了这点。”
太宰治有些诧异地“诶”了一声,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所以原来还是人类啊……好无聊。”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伪人大逃杀的想法有九成九的可能性破产,他的语气突然遗憾起来,重新又扁扁地趴回了桌子上,像是一只被人拿来擦鞋后郁闷到漏气的倒霉河豚。
“这样来讲,那面镜子造成的真的只是单纯人格上的转变啊。”
夏芙女士挑了下眉:“嗯……这看上去倒是有点像是精神类异能者的手段,怪不得之前费奥多尔说要我去监狱里看看具体情况。我应该能尝试用异能把他们的思维重新校正回来。”
能够在精神领域进行这样精细操作的异能者就算是在全世界都不算多。夏芙应该算是法国境内唯一敢说这种话的,这份工作由她来承担也正算是合适。
“那梭罗先生的能力应该也很有用吧,时间直接回溯到事件发生前也能把他们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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